郗道茂喂到第三勺时，燕燕从垂花门处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见到二人后，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郗道茂面前。
“夫人，郗家来信，要您尽快回去一趟。”
“怎么回事？”郗道茂心下有些不安。
“似是主君......”
王羲之刚刚离世，能被燕燕称为主君的，只有郗道茂的父亲郗昙。
郗道茂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地。
回到郗家时，残月挂在树梢。蔡氏、郗恢和谢道粲都聚在郗昙的床前，床上的老人须发皆白，连嘴唇都没有了颜色。
蔡氏听见郗道茂回来，立刻闪出了一个空隙。
郗道茂跪在了床边，牵起了郗昙的手。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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