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福此时急于脱身,哪里会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对下人吼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赶紧去请!”

        “不!”殷楚芸一声凄厉地喊叫声也没能改变这个结局。

        桓玄冷眼在一旁看着,此时见桓温也不会因此而处罚司马道福,心里一寒:“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我便带着妹妹离开了。”

        “玄儿!你去哪?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桓温见他的脚步飞快,忙在后面喊道。

        桓玄没有回头:“这里才不是我的家,这里是母亲的坟冢!”

        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玄儿!”桓温立在后头唤着,可前面的男子抱着昏迷的姑娘,始终不肯回头。

        下人们都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来。他们何时见到过桓温这般样子?他的发间透出了些许白发,脸上沟壑丛生,早就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这次北伐,他看着自己昔年种下的柳树都已成荫,忍不住下马,抚着柳树落了一滴泪。

        “木有如此,人何以堪?”

        副将不敢上前来劝,只能立在远处牵马。桓温一人,细细抚摸过柳树的树干,那粗糙的纹理,同自己的双手又有何两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