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德药铺,后堂厢房。
“赵掌柜。”青唐对刚进门的赵掌柜行了一礼,“夜谷可有回信?”
“没有书信,凌主事有口信给你。”赵掌柜也不就坐,直接说道,“他说要你做好该做的事,莫要旁生枝节。”
尽管自己满心希望回去,但这答复其实也并不意外。
青唐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垂下头。
赵掌柜传完了口信转身想走,见青唐这样子,便又停了脚步,想了想对他说道:“你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夜谷那边出了些变故,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凌主事他也确实没工夫管你这里。”
“夜谷出了变故?”青唐抬起头。
“你果然不知。”赵掌柜道,“谷主突发急病,性命垂危,现在是凌主事代行谷主职责,谷主一病,夜谷乱成一团,凌主事每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师父病了?什么病?”青唐忙问道。
尽管青唐心中的师父只有前任谷主,红烟的爹,但前任谷主死后他已归入现任谷主门下,从名义上,他管现任谷主也得称呼师父。
“听说是中风,现在全身瘫痪,口不能言,大多时候都是昏迷不醒,很是凶险。”
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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