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亭要忙尚书省的事,没留下吃午饭,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李弘泽在房里一边吃饭,一边出神想着自己的事。
李玄昌觊觎金陵王的猜测并没有怎么影响他的心情,又或许是他心里已经被青唐占据,根本容不下那些朝政上的烦情杂事。
从怦然心动,到确定心意,再到被杨鹤亭知晓,一切都那么快,一切又都那么好,李弘泽此刻只觉胸口满满涨涨的全都是那个人的影子,自从回安都以来,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实又快乐过。他三口两口将午饭扒拉完,嘴巴一抹,便跑出房间,又去寻青唐去了。
青唐此时没在房间里,李弘泽前院后院转了一圈,才在杂物房后头的一小片空地上找到他。
“青唐!”李弘泽看见他,便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你躲这儿干什么呢?”
“殿下。”青唐微一颔首,算是行了礼,“药房给的药材不太干松,放久了怕发霉,在这里晒晒。”
“哦,这样。难为你这么细心。”李弘泽凑到他旁边道。
“应该的。”
青唐也不看他,将药包一个一个打开,放在石台上,又仔细将里面的药材铺开,摊在阳光下晒着。李弘泽也拿起一个药包要帮他来做,还没拆开,便被青唐一把按住。
“殿下不该做这些,我来就好。”
青唐刻意将态度放得冷淡,半低着头,将他手里的药包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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