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的那句长大后会娶她的承诺,就跟魔咒一样的在琴子的脑中挥之不去。
在那之后的日子琴子可以说与假发相处的心之憔悴,一旦不是上课时间她去哪他就会跟到哪。她买菜他跟着,她洗菜他帮忙洗,她烧饭他帮倒忙,某个还不是黑长直的马尾辫正太还只会捏饭团,做出来的菜要不是有她在旁边看着,直接着火了……
琴子很有理由怀疑,要不是知道男女有别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上厕所这货都会跟着她进去,每次看到后面的小尾巴她拳头就硬了。问题是松阳老师竟然也纵容着假发不说什么,弄得她非常无语,快被假发磨得没脾气了。
“我说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啊?假发挺好的啊。阿琴你看,假发脸长得不错,一看将来要是穷得吃不起饭了,就是能把他推去到牛郎店当看板郎的程度。除了脑子时不时地秀逗,他智商也是不错的,不然哪里来的「神童」说法。”倚靠着门扉的银时,抠着鼻孔漫不经心地道,“性子还正经认真,说到的事肯定能做到。你总想躲着他做什么啊?从了他不好吗?”
“你懂什么,你难道没有看过那种晚八点档的恋爱狗血剧么,阿银。”琴子总算是把假发支走,让人家去帮她打厨房里用完了的酱油。对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银时,她白了他一眼,“就是因为假发是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才不要他负责。”
倚在门口懒懒散散的银时愣了下,因为讶异的缘故他的眼睛睁开了些,那双死鱼眼都看上去精神不少。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虽说现在人的婚姻都是没有恋爱的基础是得过且过,以搭个伙过日子才结的婚。但我们现在还那么小,搞成年人那套做什么?我们未来还有大好的光阴,或许假发未来会遇到他真正喜欢的人,如果他遇到了之后呢?我呢?对他来说我又算什么?夹在中间难做人的事我才不要。”琴子就是那种想得特别多的早熟小孩,过于早熟一副小大人的姿态,令她和同龄人的孩子比起来看上去可靠不少。而这也就导致了,能和她相处得来的也就只有银时、假发还有高杉那几个也是早熟的小鬼。
“因为「责任」而束缚了假发这种事……”琴子拿着洗碗的刷子顿了顿,撇了撇嘴,“我才不要。”
银时耸拉着死鱼眼盯了琴子半晌,“……”随后他小指钻进了鼻孔,扭头,“喂,假发,听到了没?阿银我都帮你打开话夹子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还有别忘了明天请阿银,三份草莓蛋糕的事。”
拎着酱油瓶子出现在厨房门口的假发认真地反驳,“不是假发,是桂!”
琴子:“???”
银时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转身走了。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手上沾满肥皂泡沫的琴子,和拿着酱油瓶子与她面对面的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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