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哪是觉得委屈，只是不喜欢她总拿自己当小屁孩看的眼神。桌上的旧手机叮咚响起，他看了一眼，挂掉，发了条信息回去。
奶奶转着轮椅去阳台，背过身说：“别一天到晚在我老婆子眼前晃，晃得我头晕。自己去外面逛逛再回来。”
段凛笑了笑，奶奶一旦想让他出去玩，就会这样轰他走。
“我去去，马上回来，奶奶。”
发消息的是罗阳，说是有急事，关于苏染的，让他赶紧过去。
段凛骑着车赶过去，罗阳从自家开的小超市急匆匆跑来，问：“你姐今天是不是要去城东区那块上课？”
“是，出什么事了？”
罗阳说，刚才有五个职高的学生，来这儿买烟。听他们隐晦地谈论，一中某个女生身材绝对比屏幕里看着好之类的污言秽语。后头有个戴眼镜的胖子神秘兮兮拿手机说，她今天要去城东上课，而且是一个人，问几个人有没有兴趣去会一会，和人家交个朋友。
剩下几个瞬间笑得贼眉鼠眼，离开前还感叹，要是等以后这女的成名了，大伙说出去都是大明星男朋友，倍儿有面子。
罗阳听到这儿，便十分确定谈论的对象是苏染，立即给段凛打了电话。谁知段凛拒接，只好发消息过去。
“他们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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