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残月如勾。
月光洒下将晏清的身影拖长,在卫薇芷离去后,她现身于奚照婉的面前。
明明才几日未见,却像已过去了很久。
晏清伸出手,似欲拥上前,像刚刚女人拥抱卫薇芷那样,将女人周身抱紧。
修行的定力,让她终于止步,平息了所有的思绪,目光缱绻望向如薄纱的月色所柔柔笼罩着的白裙女人。
月似对奚照婉也是偏爱的,月色下的她格外美丽,无论再见多少次,都能带给自己陌生的惊艳感。
一时,她既想去回顾前尘,又想去抚颜赞赏,又想恼怒质问,万千思绪同时击打着识海,晏清感觉喉中有想倾泻出的,那些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话语,最终却哽于口中。
她终是缩回了想去触碰的手,目光扫过挺翘的包臀裙,只讷讷了一句,“婉姐姐,冷吗?”
晏清脱去了自己的外衣,递到了奚照婉眼前。
奚照婉神色柔婉:“清儿,我不冷。”她抬眸望了眼明月,“更深露重,清儿有什么想谈的,改天好吗?”
“乖,早点回家,明天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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