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照婉掀开晏清的上衣,青紫的乌痕一片片,像是被踹后,又连续磕碰到的痕迹。
她不由秀眉紧蹙,掌心抚上,缓缓揉搓,
在按揉的同时,一道温柔的眸光,凝在晏清脸上,关注着她的反应:“淤血需要散去,我这样按,清儿觉得疼吗?“
这位异世界,无血缘关系的长辈,所进行着的温婉按触。
像最柔的春风,最软的棉花。
晏清轻轻舒一口气:“不疼。”她想表达感谢,可想起奚照婉说过“家人之间无需道谢”,终转头低眸,只静静地感受。
“您的按揉手法,很是让人舒服。是有学过吗?”
“真是一个忘性大的小鬼。”奚照婉弯唇,点了点晏清的脑门。
“你小时候调皮贪玩,经常摔跤,忘了是谁哭啼啼回家喊疼,又是谁哭着求我帮她吹吹的。”
因为晏清河小时候经常打闹受伤,奚照婉还特意去学了一些按揉的疗伤技法。
难怪这么专业。晏清心想,嘴上回说没忘,两人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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