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刚生过病,保姆做,我不太放心……”

        对于奚照婉的回答,晏漫星见惯不惯,当下不管这个便宜女儿吃不吃,自己放下包,就让管家开始布菜盛汤。

        “看着做什么,吃啊!”晏漫星瞪了眼晏清,女儿生了场病,整个人变得更没礼貌的样子,以前看到她,虽然不打招呼,可能见到她畏畏缩缩的胆怯小模样,晏漫星心里有几分扭曲的“成就感”。

        吃着嘴里可口的饭菜,对于当初留下奚照婉的英明决定,暗自赞叹,奚照婉外能帮助管理公司的抑制剂研发部,对内能照顾家里的小崽子,还做的一手好饭菜,虽然不经常做,每次蹭自家女儿的福利,能吃到奚照婉亲手做的,她就忍不住闻香而来,舔脸大饱口福一次。

        毫无疑问,晏漫星的奸商本质,早已渗透到生活的所有环节里。

        “好。”晏清不好拂意,拎起筷子,像模像样捡了几根素菜,放碗里,来回撩拨几下,勉为其难的吃了几口。

        看着晏清的动作,怔愣半晌。这次回来,清河和以前真的有些不太一样了以前无肉不欢,现在一顿饭,一片肉都没夹,菜也寥寥吃几口。

        是生病吃不了太多油腻吗?她按捺住心头的疑问。

        从襁褓中看着长大,从17岁看养到33岁,她太熟悉这个孩子了,可她今天看她旅游回家的眼神,不复以往的孺慕之情,有点冷淡,有点疏离。

        餐后,晏漫星匆匆回公司,处理事务,屋里除了来往收拾的下人,就只剩下奚照婉和晏清河两人。

        “来,清儿,让姨检查下你,最近的技巧有没有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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