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月疏未婚,今天和自己领证的就是他。季长善对此并不惋惜,毕竟彭朗的出现已经弥补空缺。她面朝电梯门,远方的电梯间四面光亮,仿佛咖啡色镜子,陈月疏的镜像立于斜前方,季长善察觉对方的眼波在她脸上盘旋不去,心下生厌,冷然同镜中人对视。
“长善,请你等下来一趟我办公室。”
头顶装着监控,季长善不好让他有话直说。她出了电梯,回组里交代下属跟进红果和朗郁的谈判消息。下属见惯了她面无表情,不知道上司的心情到底如何,也就反复捏着手指头,小心翼翼开口:“总监,我家里找人看了黄历,说今儿下午领证吉利。您看能不能准个假?我去趟民政局。”
想到自己包里装的那本结婚证,季长善不能只许总监结婚,不许下属领证。她点头准假,但是要求下属待会儿回来加班补上。下属脸上笑嘻嘻,心说只有缺乏爱情滋养的老板才会如此惨无人道。
凭借季长善小半辈子的人生经验,感情并无滋养的好处,反而使心灵枯竭。与其努力让谁爱她,不如专心工作。
绩效从不撒谎,她卖出去多少咖啡就有多少提成,用这些钱作锋利的刀,快刀斩乱麻,季长善把一百零一万拍在季晓芸面前时,痛快得想掉泪。
她拿起新品上市的销售方案,步履嗖嗖地来到陈月疏门口。
他办公室的墙壁由透明玻璃打造,百叶窗帘向来放到底,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
季长善敲了两下门,听人说了声进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厚窗帘挡住一半落地窗,稍显昏暗,陈月疏坐在白色办公桌前,手掌摊向面前座椅,请季长善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