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项铎太了解自家师父了,他向来是个面硬心软的人,平时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心细如发。

        师父一定因为他的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是自己不懂事了。

        “吊魂草能保住你的命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看淡一些吧。”赵越犹豫了半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巴巴地安慰道。

        顾项铎沉默地点了点头。

        师尊到来之前,他便已经尝试过吞纳吐息,凝聚灵气了。

        但与之前的轻松畅快不同,他的金丹像是被浑浊的黑气包围一样,无论他如何运气凝神,黑气纹丝不动,像是一道四面包裹严实的厚墙。

        看来下这无名之毒的人真是对他恨之入骨了。

        “人没事就好,婴宁当时也担心坏了,就连这吊魂草都是她为你找来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站在旁边的赵婴宁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却不想有人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赵越摇了摇头,有些失笑地问顾项铎:“你又怎么惹到她了?”

        “没什么,大概是未来宗主之位泡汤了,迁怒于我罢了。”顾项铎淡淡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如惊雷一般,气得赵婴宁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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