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就可以吗?”
“你先洗完再说。”
该来的总会来,她在楼霁初之后进了浴室,把皮都搓掉一层才出来,一只脚刚踏出门外,随即天旋地转被扔到了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像没吃过肉似的。
浴袍的系带被解开,胸前一阵清凉,她想到什么再次中途叫停,“等一下!”
顶着楼霁初哀怨的目光,她到床头柜里拿出安全套,是她在打扫主卧时偶然发现的,楼家准备得很齐全,不用再特地出去买,
“要戴小雨衣。”
避孕药吃多了不好,宛意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这是什么?”
一张嘴解释不清,她一个女孩子也没法做亲身示范,想到还要亲自帮他戴上,就有一种将自己送入狼窝的感觉。
亲自选的男人,怎么也得惯着,这玩意儿她也不会用,去网上搜了使用方法,闭着眼帮他戴好后出了满头的汗。
楼霁初还不依,想脱下来,宛意只好半威胁半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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