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使丝毫不打磕绊:“圣上令奴才一同接公主回宫——只是,言公子还执意要见公主一面,不知公主……”

        话音未落,宫使眼睁睁看着太子妃眉头一蹙。

        下一刻,他明白了太子妃为何作此反应。

        景涟转身伏在太子妃怀里,再度痛哭起来。

        裴含绎的外衫都快被她哭湿了,但永乐公主哭得实在伤心,像只被雨淋得灰头土脸的小孔雀,总不能狠下心推开她。

        怀贞熟练地上前,又递来一块新的干净手帕。

        “我不要见他。”景涟哭道,“让他走,让他走!”

        最后一句话声嘶力竭,以至于音调都有些变了。

        宫使惊住,再不敢多说半句话,急忙连连应声,讪讪住口。

        天色早已昏暗,点点繁星像是笼着一层淡淡薄雾,在天际似有若无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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