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们彻底跑没影了,小七才试探着问道。
外人都以为定国候陆韶白病得不成了,才突然想娶个老婆来冲喜,实际上只有侯府跟岑知县清楚,这次冲喜是皇上一道圣旨给催来的,只不过皇上这事儿办得隐秘,又不许岑知县大肆宣扬,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在接到迎娶新妇冲喜的旨意后,身为斥候的小七曾乔装潜入岑府探查过岑家二小姐的秉性,见她懦弱愚笨,实在不像个能替皇上当“钉子”的,所以当时侯府众人重点防备的是岑府的陪嫁之人。
但没想到,岑府根本没给这个女儿送陪嫁,一切全凭侯府安排。
于是乎,侯府众人的怀疑目标又重新转回到岑永贞身上来,毕竟陆韶白身上揣着的秘密太大,一旦暴露,搭上的可不止府中众人的命,她若是个安分守己的还好,若是太能作妖,最好的法子还是将她除去。
“再看看吧。”
陆韶白摇头,“一切未明,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此女若当真是皇上派来的探子,不该这么急着跟岑府撕破脸才对,且岑永贞入府后一连串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探听虚实,更像是真的要以此处为家,好好过下去。
这是直觉给陆韶白的答案,但一想到她手中来历成谜的上等药物,以及出嫁前后差别巨大的性格,理智又不得不一再给他警示,让他小心对方,以免判断失误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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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中,打发走众人的岑永贞脱掉男装解了发髻,也不让描金识银再给她盘头,只随意披了件褙子,便坐到桌前开始看起账本,在她右手边还放着纸笔,时不时就拿起来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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