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焦急地抓头发，有人不停地深呼吸。
白无言和叶澜却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90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请停止答题。”工作人员宣布。
白无言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
叶澜也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白无言。
“感觉如何？”叶澜问。
白无言淡然一笑：“还行，你呢？”
叶澜摇头：“有几道题不太确定。”
他们正说着，工作人员又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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