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各位领导，”宋州开门见山，
“关于这次事件，我们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他简要复述了之前的处理方案。
白无言听完，点点头。
“处理得很好，宋州。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宋州立刻坐直身体：“请说。”
白无言缓缓道来：“第一，赵明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第二，为什么偏偏是他发现的？”
“第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州一时语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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