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表示绝对臣服的意思。更何况这种事就算梁哲想要大肆宣扬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太子殿下就是皇上都会先杀了他。

        从今日起这件事必然会像一座大山一般压着他。

        尔安也是凝重的看向萧卓睿,像皇后的一双浅茶色眼眸与那双与父皇极为相似的凤眸对视。

        萧卓睿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眸带着浅淡笑意的与尔安对视,一只手环着尔安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尔安松散的墨发彻底松散开,捏住一缕黑发把玩起来。

        “皇兄?”尔安脸上还带着微红,却是觉得现在不应该冷落了伴读,轻声低唤了萧卓睿一声。

        “既然尔安为你求情,那边起吧。”带着些微变声期的沙哑,萧卓睿的眼眸黑沉的看了梁哲一眼,手下在尔安的后背处滑动。

        “多谢四皇子殿下。”梁哲垂下眼眸,轻声淡雅认真的致谢了一声。

        尔安:“……”

        唇角微牵动,尔安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伸手理了理身上敞开的衣服,才有些腿脚发软的从萧卓睿身上站起。

        晚膳和母后一起食用了之后,尔安就被萧卓睿拽着手向东宫走去,在看到萧卓睿笑着将所有人屏退尔安也已经极为熟悉了。

        被压着靠在东宫池水中,尔安才发现今日得浴池有些不同,被撒了不少红艳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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