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羞辱性的轻轻拍了拍,尔安缩了缩浑身赤裸的身体,想要避开穿着一身军装的李尤。

        军绿色军装穿着李尤身上没有半分严肃之感,痞气之态反而更重了,想了散发着兽欲的衣冠禽兽。

        李尤残忍的一笑,将旁边的教鞭拿在手里,先是在空气甩出破空声,吓的尔安脸色发白之后挑起尔安的下巴道:“放心吧宝贝,我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你的。”

        听着这话尔安一点都不敢放松,眼眸红的眼泪掉下来,红唇紧咬在一起无助又脆弱,也更加吸引人施虐。

        李尤兴奋的舔了舔唇,一把抓住尔安的一条腿拉开,露出被疼爱过后的穴洞,让教鞭柄在上磨了磨,直到骚穴敏感的分泌出淫液直接插了进去。

        “不,不要,好疼,出去,出去,放开我……”教鞭柄插得极深,已经捅开了受孕道,肉棒所不及的地方抽插,疼的尔安脸色煞白,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李尤面前,变得苍白无色的唇颤抖又脆弱的靠近李尤。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尔安被李尤以各种手法调教了半月有余再也不敢脱离他半步,害怕的浑身打颤的胯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和别人推杯换盏之后在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把玩他,从脚裸到腿弯,从腿弯到胯骨,从胯骨到小腹,又从小腹到胸乳,到达红唇,尔安极为熟练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抖充满爱欲的轻舔吸吮,啧啧声让其他坐着的人胯间肉棒站起时,又伏到李尤耳边,在那双黑沉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中轻声道:“老公~上我吧。”

        “听闻李上校有个妻子,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军营里一个士兵苦口婆心的规劝着身旁的文艺团朋友。

        “结婚还可以离呢,我追追李上校怎么了。”那位文艺团的青年极为清秀,笑容间也自信又张扬的傲气,看到身旁的士兵脸色发红有些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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