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缓缓蹲下，牵起林栖的手。
“画吧。”
“你不是一直说，只有画画才是你真正想做的事？”
林栖挣扎，低吼：“你疯了——”
顾岚握住她的下巴，b她抬头。
“疯了？”她冷笑一声，“你跑了两次，现在告诉我疯了的是我？”
她低头，吻住了林栖的唇，带着惩罚与疯癫的压迫感，不容抗拒。
“林栖，听好了。”
“你跑不掉的。”
“这一次，我会让你连梦里都不敢想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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