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猪运气不好,选择固定自己的地方离船的边缘较近,手臂上已经被烫起了水泡,他不由张嘴骂了几句,骂出了他此生说过最难听最难听的脏话:“都拉稳,掉下去就没了。”
楚然和辞烨一将自己固定在黑船中间,他们在短时间内利用地上的麻绳将自己绑在船上,四肢抱着船上的固定物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整艘船摇晃的角度太过厉害,楚然仿佛有一种自己在坐过山车的错觉。
终于,在经历长达一个小时的极限颠簸后,发怒的海水逐渐平息,头顶的乌云也退散开来,太阳高高挂起,整艘船便被困在无风的海洋里了。
对于一艘没有任何机械动力的木头船而言,仅仅有帆是不够的,楚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话刚说完就听“咚”的一声,唐凌整个人从柱子上掉了下来,他的手臂大腿上都是带血的擦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参加完一场丛林马拉松:“天呐,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海里了。”
四人之中文猪的烫伤情况最重,他却对身上的伤丝毫不在意,直接走向辞烨一问:“能感觉到它吗?”
辞烨一:“能,我能感觉到它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文猪的表情有点庆幸,又带着一丝实力上的不甘:“我已经感受不到了,看来它只会对喝下海水的人有影响。”
“在注视着我们?”唐凌皱眉不解,“但是我除了恐慌,并不能……”
“这很正常,”文猪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独有的世家自豪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十阶的,闯关也需要天赋的加成,不然连知道谜题的资格都不配有,即使混到现在也就是个分母的命运。”
唐凌眨了眨眼,表示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文猪微笑着道:“没事,在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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