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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的荷包是紫罗色的棉布包,阿福的娘在上头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头,自从和魏莫有了这皮肉生意,那小老虎头,就一天又一天地圆润起来。这荷包如今落在窗外的草丛里,老虎荒唐地张着大口,在夜色里连蝼蚁都不愿爬它一爬。

        阿福被主子压在身下揉捏,魏莫吻过他的鬓角,脸颊,咬着他的耳朵,呼吸里的气息要将阿福烫伤了似的低喃:“阿福,阿福,我的心肝。”

        这已经宿在主子房里的第几个来回了?

        主子压着他,从他身上索取,他便死死扣着床板。

        翻过了一个来回,阿福坐卧在魏莫身上,双手抵着双手,主子的气息紊乱得透着荒唐的稚气,而主子那一双眼呀,迷蒙的没了边界。

        阿福垂眸看着他,声音轻得不像请求,他魔咒一样地说着求主子放过他爹,魏莫听了便颤巍巍再吻他。

        魏莫重复地痴痴地念叨着:“好,好,什么都好,阿福,阿福,我的心肝,我什么都给你。”

        那天弄得很晚,阿福困得睁不开眼睛,可主子却成了总攀在阿福身上的妹妹,他以和梳着□□花辫白瓷脸的妹妹一模一样地口吻对阿福说:“阿福,没人对我好,你对我最好。”

        阿福不应,他再说:“阿福,你别难过,我什么都应你。”

        魏莫讲完这一句就埋在阿福身上睡着了,一轮明月挂在当空,阿福撇开眼睛,将那月光抛弃在了脑后。

        天亮时,霞光从厚重的混沌里隐隐约约崭露头角,阿福捡起了草丛里的荷包,他哈了一口气,兜兜转转在府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梧桐树数过了好几行,而后又捡了一些早就枯萎碎裂的叶子残渣捏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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