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已经是大天光。
岑桉脸上的伤口昨天已经被处理过,此时消了肿结了痂,倒是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凄惨了。
俩人洗漱完之后归陈看了眼手机,好家伙,十一点多了。
别墅里人去楼空,全家只剩下了他俩。
陈芳琴女士在客厅给他俩留了条,说和归文海两个人去朋友家串门,早饭做好了在厨房锅里,让归陈起来之后自己热一热。
她做饭一向很中式,今天是清粥小菜和灌汤包,小菜开胃爽口,包子鲜香不腻,一顿饭吃的人心情明媚。
饭后两人打车去了医院。
“诶对,”归陈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医院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带病历了吗?”
过年期间医院患者估计只增不减,没带病历可能比较麻烦。
岑桉看了他一眼,右手揣进口袋拿出病历本。
“带了,”岑桉说,“一直带着,就是没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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