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把士兵压在身下的时候,苏预觉得自己在驯服一匹孤狼,这只野兽明明已经怕的四肢颤抖了,却也依旧露出它的獠牙,妄想撕碎罗网寻求一线生机。穷途末路的落魄模样实在勾起了自己恶劣的心思。
苏预觉得自己是个蛮温文尔雅的人,至少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但面对这样的士兵,扭曲和残暴的情绪在苏预心里疯长,他想折断这野兽的四肢,把它拴在自己的脚下。
这野兽终归还是想活命的,但是失去四肢的它只能通过哀求来获取一丝怜悯,所以苏预期待野兽收起曾用来杀敌的獠牙,伸出它柔软的舌尖舔舐自己的鞋面,期待自己踩在野兽头颅上的时候它依旧会摇着尾巴讨好,已以及种种龌龊的心思,苏预想把鲜活不羁的生命囚禁起来,把高尚热烈的灵魂嚼碎,咽到肚子里去。苏预知道这种感情是扭曲的,也知道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恶意,所以他压制着自己残暴的思绪。
苏预想,自己终归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他只打算操小狗一顿,再带他去洗个澡。
他解开绳子,把小狗的双手按在头顶,俯下身子轻轻亲吻着小狗裸露的耳朵:
“不喜欢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以及士兵紧闭的双眼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小狗一直戴着覆面,所以苏预看不到他的具体神色。士兵似乎过于在乎他的覆面,挨操都没有求饶,反倒在苏预打算摘下他覆面的时候出声了。
按理说,士兵的头盔已经裂开了,在刚才的情事中滚落在桌面上。薄薄一层黑色覆面包裹着士兵的头部,露出一双悲伤的眼睛,右耳处破了一个洞,露出他被踩红的耳朵和深棕色的卷发。
他的覆面已经完全没有保护作用了,难道是藏着情报吗?一只手扣着士兵的头,指尖顺着他的后脑勺一寸一寸摩挲着,这种行为引起士兵的挣扎,但是覆面确实没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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