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误会了,并非李观棋偷学了内门心法,是我看重他为人,在决赛之前教了他几句口诀。生死之际,他催动口诀自救也很正常。”谢危楼捏起李观棋的手腕,“长老不信,请看。”
严应虚半信半疑地捏住李观棋另一只手,“果真如此……”
谢危楼紧绷的脊背一松,不禁遥遥看了华镜一眼。神色仍淡淡,仿佛天塌下来都不能令她皱一下眉,世间的花都开了也不能令她展颜一笑。
但她却让谢危楼救李观棋,还说了谢危楼从未听过的“封穴之法”。谢危楼掐住李观棋的经脉,用灵力封住了其中几窍,严应虚便发现不了他体内被内门心法打开的心窍。
谢危楼不由得看了眼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李观棋。
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师姐这般看重?
见严应虚松手,谢危楼这才收回灵力,“比赛就算韦师弟赢,李师弟位列第二。”
“他犯规了,应该取消成绩。”严应虚道。
谢危楼笑了笑:“师叔,正因师尊看好他,我才敢传授他口诀。如今他已是半个内门中人了,要么进要么退。您要他退吗?”
严应虚看向观赏台。结果已出,风一愚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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