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低着头喃喃自语,轻轻扯着自己的衣领瞧了瞧。和夫君的标准比起来,确是差远了。
她低头研究自己不甚妖娆的身段时,容循自里间换好了衣服,明姮背对着她埋着脑袋不知道在做什么。
“阿姮。”
容循开口叫了她一声,明姮连忙心虚地背过手,“皇叔......”
他换了身天青色花瓣勾纹滚边的衣袍,明姮发现夫君的衣服上不是岁寒三友就是梅兰竹菊,不似有些贵族皇室宗亲,一身的华服锦衣。
容循即便只着素衣,一身的矜贵气也由内而外地压不住。
明姮坦然地望着他左瞧右瞧,毫不吝啬夸赞,“皇叔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总是被一个小姑娘夸好看,估摸着应当是值得骄傲的。容循眼尾绕着笑,明姮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皇叔,你今天忙不忙?”
“不忙。”
宣平学着处理政务之后,他清闲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阅奏章到深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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