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一声不知盘踞在何处檐上的鸦啼穿过依旧带着暖热温度的晚风,直勾勾地落至唐龄耳畔,竟叫这温热风气全无,唐龄瞬时寒毛直立,只觉得啼鸣加深了这只暗处阴冷眼眸给自己带来的恐惧。
不过下一秒那男子便不见了,但重重疑问仍旧盘旋在唐龄的脑海里。
他究竟是谁?
他为什么对自己……或者说对原身,有如此深刻的滔天恨意?
……
“甚么鸟叫?”
女子清澈的疑惑话语从屋内传出,唐龄只见不远处纤细的一双素手顺着静谧夏夜的沉寂里的乌啼探了出来,碧柳推开门,去细细地瞧这檐上瓦上的角角落落,终于远远看见了一只筑在不起眼的乌黑房檐的鸦。
碧柳忙伸出指尖指着那处吩咐身侧一个手脚利落的下人道:“快把这畜生赶走……”
“眼下夫人最听不得这种声音了。”
话落,下人拿了□□便上房赶鸟,而碧柳则捏着手帕紧张地抬眸去看,见那乌黑的大鸦被木棍吓得扑腾腾飞开,才算松了口气,本想回房照顾夫人,不曾想这一回眸,刚巧对上唐龄淡淡扫过来的目光。
唐龄本出神,却眼前突然被一个身影遮了七七八八本就不甚明亮的黄昏余晖,她的思绪被生硬地扯了回来,唐龄抬眸,待看清来人是谁,便微微颔首。
“碧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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