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话音落定,张漫脸色变得惨白。
“那多尴尬!万一她以为是我的意思,我还要不要做人了?”张漫瞪了丈夫一眼。
连父:“你又想缓解你们的关系,又不愿意低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你也看到了,人家秦沫很有自己的想法和脾气,你不待见她,她也不待见你。有时候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什么时候想缓解我跟她的关系了?”张漫声音冷了几度,“她不待见我,说明她没素质!”
看张漫气急败坏,连父跟她讲事实摆道理:“你都那样嫌弃她了,她要是再给你好脸色,我会觉得她挺没骨气的。张漫,一切适可而止好吗?你曾经创办ZM的时候,也有很多人瞧不起你,我觉得你应该学会尊重别人。不然等你被秦沫超越的时候,我不知道你该如何自处。”
……
秦沫是今天中午十一点的航班回国。
此时是早上八点二十。
秦沫和艾米正在酒店餐厅用早餐。
手机铃声响起时,秦沫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秦沫没有犹豫,接了电话。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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