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约了一个医生，”他说，“有时间就过去看一看。”
她愣了一下，捏着筷子看向他。
路澈似乎只是随意地提一提，并非有意地要指出来，她却有一点明白过来。
初三的时候，林在的身体不太好，林大东带着她去找中医调理身体，开了一帖药方，于是乎她每天都需要冲泡一杯熬好的药。
那一阵子，她身上都带着药的苦香味，经久不散。
路澈是知道这一件事的，并且，自从那次以后——初二时，林在当着他的面将橘子糖扔进垃圾桶之后——他第一次买了糖过来，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不过，是牛奶口味的。
林在微微垂了下眼睛。
好像，路澈永远都在为她付出。明明——是她伤害了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路澈也没有说话，她刚刚抬起眼睛，欲言又止之中，他忽而笑了一下，“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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