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回复他说因为距离太远时间不够就决定放弃这份兼职，也让他不要想太多，之后她会和卓夫人说清楚。
卓应不再回话，林在索性跟着路澈去厨房洗红豆黑豆，他没让她碰凉水，拿着滤纸让她擦洗干净的豆子，两个人就挤在一起忙活。
路澈拿出一个罐子把豆子全部装好，林在用卫生纸给他擦干净手。
这会儿，门外发出声响，程粤从外面推门进来，他敷衍着电话，黑着脸，像倒了八辈子霉，表情也很奇怪。
意外地，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林在的视线，林在莫名觉得他这眼神很有深意，但一时间也没想通他想表达什么。
她于是轻声问，“他怎么了？”
路澈往后看了眼，见程粤冷眼瞧了下自己，微顿，语气迟疑，“更年期到了？”
“………”
两分钟后林在就知道程粤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程粤给她发了个链接。
林在毫无防备，点开就听见路澈叫了声程粤的名字，说话含含糊糊地，仔细听还带着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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