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澈说了句话，转过头，林在移开视线盯向另外一边，他抚了下她的头，“走了。”
“噢。”
路上，林在一直看着窗外，南城的灯火分外通明，她以前来过一次，隔了几年，夜景依旧很美，远远地看，车流与灯光像一条明亮发光的河流，在城市的夜空下被串成奇异的景光。
“你把孙文许打了一顿？”等红灯的空档，程粤问了句。
路澈嗯了声，没什么情绪。
两个人不再说话，林在回过头，绿灯亮起，程粤启动引擎。
大概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中，路澈不仅仅是随心所欲向阳而生，同样地，他眼里也容不得沙子，至少，在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委曲求全过。
那么，他会为她将就吗？
“………”
到达地方之后，林在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她看着程粤把车开走，人有点懵，回头看，路澈已经牵住她的手，刷了门卡进入小区。
“路澈，不回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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