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与此同时,在徐家,安景云正跟徐正则小声地吵架。

        徐正则早班下班见路边树林里起火,扔下自行车去救火。他势单力薄,火没扑灭,车却被人偷了。

        车也罢了。衣服烧焦了,也算了。

        头发被火舔掉几处,安景云拿剪刀帮徐正则修过了。

        “你这个人,你是好心,但你去报警,说不定别人还以为是你抽烟引发的山火。”

        “那不能。谁那么把人往坏里想。”

        安景云气得把毛巾掷到徐正则脸上,“怎么不会!”

        “春节联欢晚会那小品你看了吧?张三见到衣服掉了,把衣服捡起来,别人认定是他碰掉的,不然关他什么事,要他做好人!衣服掉了他没说,直接走了,别人觉得肯定他碰掉的,不然为什么不说,就是做贼心虚赶紧溜!”

        徐正则接住毛巾,“小品是夸张,生活哪有那么夸张。你最近忙累了,想东想西,这个也担心那个也不放心。刚才饭桌上那么说毛毛,她不想去考有她的想法。”

        “别扯开话题。你自己说,关你什么事你救什么火!别人吃一堑长一智,你呢,年纪活到哪里去了,你想想你抢救了厂里的财物,厂里谢过你吗?我去报销医药费的时候,他们怎么说!”安景云放重语气,学着男人的声音,“烧成重伤,厂领导要担多少责任?!花掉这么多医药费,烧掉车间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徐正则也不耐烦了,“那你要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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