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徐蘅拖住了徐老太,哭道,“你打姐姐,我去打刚刚!”
刚刚是小姑妈家最小的表弟。
乱糟糟一片中,两个声音特别响。
一个是安景云直着嗓子,“我生的是女儿又怎么了!我女儿比别人儿子强百倍!”
另一个是苍老的声音,“住手!”
徐老太的嚎哭来了个紧急刹车。
回过头,老太太站在门口,握着一把晾衣叉,“闹够没有?!”
这大概是安歌印象中老太太最威武的一次。
匆匆冲上楼的她,拎着一袋野菜,想给老人点个赞。
冯超默然走过去,扶安景云躺到床上,又走到老太太身边,拿过那把晾衣叉,把老人护在身后。
什么话也没说,只有一个意思:再不走,我就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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