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出卧室门,安景云连忙从枕下取出杂志打开目录又看了一眼,又高兴又辛酸,总是自我安慰“天生我材必有用”,没想到大女儿的能力在这儿。可惜高考看的不是这个,还是得抓紧功课。
徐蓁迟迟没进来,外面的杂声越来越大,听着像婆婆和小姑姐的声音。
这时候她们来干什么?
安景云皱起眉头。
公爹在局里开会;徐正则上中班;老太太前阵子有晚没睡好,这几天精神不济,在小房间休息。家里应门的只有徐蓁和徐蘅,都是孩子不说,徐蘅还口齿不清。
显然徐蓁挡不住奶奶,卧室门“呯”的一声被推开了。
徐老太见儿媳妇躺在床上,知道小女儿说的多半是真的,从头凉到脚。
小姑姐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妈,我不会骗你。景云刮掉了你孙子,要不是我今天在医院看到她,你还蒙在鼓里。”
徐老太黄着张脸,抖抖地走到床边。
都是生育过的女人,哪里有什么不明白,她扬起巴掌就要打儿媳妇。
安景云头一侧,身子往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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