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严老师安的什么心,他对程婷婷卷子的批改完全是鸡蛋里找骨头,错一丁点就是一个大叉。刚才的话更像故意打击,硬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想到严老师,程婷婷很气闷。但话憋在嘴边,滚来滚去就是说不出口。
“你怕他?”
程婷婷垂下头。像快涨爆的气球,可偏偏还差那么一戳。
“班长?”楼上有人叫道。是罗建军,在栏杆上探头看她们。
程婷婷心头一松,罗建军会帮她。
她低头对安歌笑道,“别担心。”
安歌太小,虽然成绩好,但……程婷婷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那么奇怪的事。
放学后罗建军跑了一回教研室,告诉严老师程婷婷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严老师没说什么。
第二天思想品德课在下午,严老师在走廊里抽了枝烟,踩着上课铃不慌不忙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