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一噎,忍不住回嘴道,“要你管。”

        沈曼抬眼上下打量她,笑眯眯地说,“依我看只有毛毛才能这么穿,她才叫洋气。”

        徐蓁刚要还击,沈家伯母一把把沈曼拉到身后,“景云你们累了,好好休息,我们回去了。”等出了徐家她才教训女儿,“到底怎么教你才学得会,你看你姐姐就不得罪人。”

        沈曼冷笑,“你觉得好看?马桶头、黑皮肤。”

        沈家伯母真心觉得小女儿没治了,低声喝道,“闭嘴。”

        等外头人散掉,安景云才拿出另一样好东西,派克金笔。安德伦按着人头,从徐正则、安景云到孩子们,每人一枝。

        “我帮你们收好。”她叮嘱道,“明天吃饭时记得跟叔公说谢谢。”

        第二天的扫墓孩子们没参与,晚上才见到阔气的叔公。

        安德伦在本地老字号订了两桌,一桌大人坐,另一桌是孩子们。

        安娜粘着安歌,一个劲跟她讲凤飞飞龙飘飘。昨晚李勇拿到收录两用机后,连夜折腾借卡带翻录,听翻录的磁带,直到凌晨才睡。

        安德伦一行住在招待所。安德伦年纪大了,晚上没睡好,早上扫墓又哭了场,有些精力不济。整桌人见他面色疲惫,都压低了声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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