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被说的哑口无言,没错,谁也不知道收缴了多少钱,给皇上送上去,还不是许胜一个人说的算。

        看县令不说话了,韩迎春不屑一笑:“而我们和他们不同,这些钱,都是从昌县搜刮的,我们还要把钱还给昌县的百姓,不仅这钱,还有地契,也都给百姓分了。你说我们一样,你告诉我们,我们和他到底哪里一样?”

        县令不敢相信地看着韩迎春:“首领说的可是真的?”

        韩迎春笑着点了下头:“当然是真的,我的人正在清点那些箱子,等清点完事,先把这些朝廷的兵杀了,然后就把这些钱发给百姓。”

        县令半信半疑地看着韩迎春:“那,敢问首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见到过劫富济贫的,却没有你们这样彻底的,真是让人佩服啊。”

        韩迎春左右看了一眼,对县令说道:“我们都是贫苦人出身,我们的志向就是把天下所有人都看作是一家人。”

        “谁有困难,我们就会去帮他们,而帮助过的人,也就是我们的家人,他们发现需要帮助的人,也要帮助其他的人,最后让所有贫苦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县令有些懵:“额,这个,这个...”

        韩迎春看着县令:“你不用知道是什么,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去帮助该帮助的人就行。还有事吗?没事,别在这里溜达,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的。”

        县令对韩迎春陪着笑,刚想找个什么借口,不自主地扫了一眼,见视野的边缘有人影晃动,一下子来了精神:“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韩迎春其实早就知道会这样,但为了配合县令,还是诧异地问道:“谁来了?你偷摸报信去了?”

        县令赶紧摆手:“首领,你想哪去了?我怎么敢如此,是百姓,昌县的百姓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