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我们得罪他,而是他得罪了我们。

        况且,他与唐家也只是交易的关系,我们现在是唐家亲密的合作伙伴,在面对江峰的问题上,我想唐家应该知道轻重。”

        “轻重?”牧阔海重复这两个字,半晌继续说道:“江峰与唐家发生了什么,唐伟没有说。

        江峰与纳兰家到底有怎样的关系,纳兰家没有说。

        江峰来燕京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江峰背后的力量到底多强,没人知道。

        在这种一问三不知,一探深似海的情况下,孰轻孰重?”

        牧岭握着拳头,他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是的。

        牧岭可以在儿子第一时间内被打,不还手,可以安慰自己是为了大局,是为了整个牧家考虑。

        可是三天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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