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宁稀奇瞥她一眼,神情似笑非笑。

        “说起来,我还真有个愿望。瞧美人你这信誓旦旦模样,莫不是我无论提出什么愿望,你都能满足?”

        林夭略略思忖:“我能力有限,你还是叫我量力而行吧。”

        虽说她是有点能耐,但打包票这回事,说了大话容易被打脸,就算不被打脸,也要为了承诺做牛做马,把任务难度往上调——

        她又不是脑子出了毛病,自然不会在这种关头显摆。

        苏听宁闻言轻笑。

        “倒也是,你这副柔柔弱弱样子,确实不像能有捅天的大能耐。”

        柔柔·林夭·弱弱:“……”其实她还真有。

        当然,适当的谦虚是华夏的传统美德。

        林夭眨了眨眼:“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大的你做不到,那么就给你个小的吧。”苏听宁牵着她的手走到宫殿里头,坐在一把虎头椅上,唇角上扬,“我这一生孤苦伶仃,直到死亡都没有遇到个知冷知热的知心人。”

        她惆怅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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