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燃烧的愈烈,飞过来的蚊子越多,而且这些蚊子咬人太疼了。

        一巴掌拍下去后,肌肤上除了留下鲜红的血外,还肿起一个个小胞,手还不能抓,一抓就停不下,越抓越痒,越抓越狠。

        谢行俭被这群吸血狂魔整的差点想怒吼,嗡嗡嗡的叫的人心烦,眼瞅着打死一个又来一双,无穷无尽。

        不止谢行俭一人被蚊虫叮咬的难耐,其他考房里的考生也是叫苦连天。

        与蚊虫一顿交战后,谢行俭热的汗流浃背,带来洗漱用的布巾都浸透了汗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味。

        许是他们拍打蚊虫的动静过大,巡逻的官差闻声过来查探了一番,厉声警告大家不许发出任何声响后,转身离去。

        “连打蚊子都不让打,太没人性了吧。”谢行俭捂脸苦笑。

        谁知,下一瞬就被打了脸。

        不一会儿,考房的走廊内,拎着凉水的官差鱼贯而入。

        水是用深水桶装的,有大半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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