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很有年代感的黑白照,一名女性身穿白色衬衣和棕色格子包臀裙,坐在皮沙发上,脸的部分被烫了一个洞。木川把照片翻过来,看见背面写着几个很模糊的字符,似乎不是常用语,并不能完全看懂。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
面前忽而出现了一段幽深的废旧隧道,铁轨应该已经停运很久,锈迹斑斑,金站在里面朝她挥手:“哟,小姑娘。”
“金!”
她很高兴地跑过去,用力抱住他。青年则是挣脱了她的手臂,有点嫌弃:“别动手动脚的。”
“今天是孩子节,应该升鲤鱼旗!”
“买了买了,没忘。”
对方掏出一张特别蓝的鲤鱼旗,塑料质地的,摸起来滑滑的,但就在木川的手接过鱼头部分时候,鲤鱼旗却猛地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直直地一分为二。
“怎么办啊……”她捧着鲤鱼旗,十分伤心地看着金,“今天可是五月五号。”
“你不是说吃完饭就让我走了,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他问。
“我觉得……你特别像我一个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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