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生活?
他记不清了,从有记忆时开始,就要上各种课,学很多武器,学家族的技术和改造身体的方法,被电流通路贯穿着长大,四周的、家人的目光在他眼中看来都是一样的单调,都是复制的成品——控制、看好、期待还有严苛。
母亲从来没有给他拥抱或摸头,连安慰都没有,在他得到好成绩时扬起下巴,像刺一样,数不胜数的期待值压上头顶,尖叫着说他多么多么优秀。
所有人都说:“奇犽这孩子是揍敌客家这么多年来资质最好的一个。”
却从来没有人把他当孩子。
连他自己都没把自己当作小孩子。
电视电影里的小孩子才不会背负这么沉重的生活——就连呼吸都要非常轻,算清频率的那种沉重。
“咳。”
打断了母子交流的是走进厅内的银发老人,他弓着腰,胸前还贴着「一日一杀」的字条,身后跟着的是奇犽的父亲席巴。进门的瞬间,所有人都起身鞠躬,木川迷迷糊糊跟着行礼,然后看见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就是那个小姑娘……家里熟悉得怎么样了?”
后半句明显是对她说的。
“挺好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主宅区呢。”唯姑娘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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