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落到这个程度,红颜对枯骨,大受打击也是肯定的。

        孟昕能说啥,虚弱点点头就是了?。

        “昨夜发?生?的事,刚刚都听?大家说过了?……唉。”孟昕唏嘘一阵,又问:“听?大家说,他在风国有还有家属?”

        柴风点头,“好像只是有家业在那边,制镜人并未成婚,一直是单身一人。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制镜上,对别的事情不大有兴趣。”

        “最近订的一批矿石,听?说昨天才送到。若是没办法结帐的话,货再拖回去,造成的损失,怕是要用这矿炉来抵了?。”

        柴风跟孟昕一起转头看向融炼炉,叹气道:“是啊。从风国请的专业工匠,这月工钱还没给呢。矿炉能抵多少?制出的玻璃就算能值些钱,运出去卖也难,路上会有折损。”

        当初陆超在这里建立融炼厂要制镜时,就有人议论过,这不赚钱的事居然还有人肯做。

        大把投资,就是为了?捣鼓那个小?台子,把镜子反复放进去试验,根本看不懂。

        有陆超在还能支撑,他一走,就剩个烂摊子了?。

        “镜台下面,是与外界联系的通道,只是他没有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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