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烧药的作用下花时漫渐渐睡去,迷糊间似乎有人搬动她。
将醒未醒时,一双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淡了许多的蔷薇花香传来,带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再次醒来时,花时漫睁眼看到的是木质的天花板,她睡在大通铺上,外面隐隐传来King和南波湾的说话声。
“豆花当然是吃咸的!”
“咸的没有灵魂,甜甜嫩嫩的豆花才是真绝色!”南波湾反驳。
两人就豆花是咸的好吃还是甜的好吃据理力争,都试图说服对方。
“不然吃椒盐的?”冉小朝说。
花时漫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一身轻松,搓搓眼角穿上外套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个农家小院,几人端着碗坐在小板凳上,分坐两边,准备以豆花为主题,展开一场咸与甜的辩论赛。
“漫漫,你醒了。”坐在门口的封衍听到动静,惊喜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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