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靠山一走,便指不定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文姑当下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只是被季演从床上拎下来了而已。

        之所以下手这么“轻”,是因为他深刻记得某人临行前的话:不能砍这女人的手或者脚,也不能动她的头发。

        但可以封她的嘴。

        “本座功法比较特殊,会不会封哑你呢?”

        文姑知道这人是在威胁自己。

        可奉家的长老们都有一个脾性:宁折不弯。

        “不如直接杀了我。”

        “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季演笑得深邃,手里把玩着刚才季小晴喝过的杯子,“不过,你得在死前,把外面那个小姑娘放了。”

        文姑自然不会答应。

        且不说她身为司刑长老,一生将以罚戒为命,“傀毒执行者”虽被季演亲口承认,但这毒终归还是由阿音带来奉门的。更何况,文姑压根就不愿对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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