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吃瘪捂嘴。
旁若无人般,季演沉思许久,想起那人要离开自己整整十日,心里就缺失了好大一块。
他闭眼仰头,后脑勺刚好靠在温软的狐狸皮上,幻想着不如就这样睡个十日,醒来后发现那人正站在身前,可怜巴巴地伸手求着解药。
而再次睁开时,发现红着眼的竟是自己。
王耳朵咽了咽口水,粗气都不敢喘一声。他知道玄叔估计又犯病了,这人总是会在淅沥阴雨之时,忘记身边所有,然后一个人发呆。
真怕你什么时候突然被人从背后捅一刀,王耳朵想。
随后便蹑手蹑脚出去了。
季演从庙堂里走出来时,已是两三柱香之后。
他发现王耳朵还坐在门口,差点昏睡过去。
没有搭理这个小孩,继续朝前走着。刚行了没两步,就听见身后突然“咚”地一声,季演心里不禁“嘶…”了一口。
王耳朵跪在地上,双手摊平对他连嗑了三个响头,带着青涩的少年音吼道:“求魔尊大人收我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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