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雨水地从长廊的屋檐角上滑落,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司渝的后颈处,一片冰凉。
她不由哆嗦了一下,抬首看去,刚聚起的笑颜缓缓凝住。
姜落深。
拿着奏折的手白皙细长,纵使她早有预感,抬头发现确实是他之后又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昏黑的夜色中,奏折上批阅又划掉的那个红色字体显得愈发清晰起来,衬得那双拿着它的手越发白皙。
姜落闲看着半蹲着身子的司渝,垂眸,缓缓而笑,轻声道:“嫂嫂。”
纵使这般清美的笑容,在夜里看起来也多了份诡异色彩。
上次见到他,她还在雪地里低眉顺眼地站了一夜,最终得了一包冷掉了的药渣。
方才她盯着那个红字的眼神想来早已经被姜落深看了个透彻,那么……他想做什么,以此来恐吓她?
司渝很快站起身来,重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腾出一只手来道:“方才尚书房的人丢了折子,还劳烦落深将奏折拿过来,我也好早些去还了,免得在这生了误会。”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姜落深笑着,将双手负在身后,“怕是嫂嫂心里担心生了什么事吧……奏折落深去还便好了,只是夜半嫂嫂在此地看这么一本奏折,就是因为闲着无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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