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一家,是从城外庄子上调来的,和方氏似乎没什么联系,看着人还忠厚。陈德家的,先去洗衣房干活,慢慢瞧着她的品行,忠心不忠心,有没有本事。陈德,就先在二门外伺候。可以先让他给君晖传传消息,送送东西,试探一段时间,再做安排。他家有两个孩子要养,如果两口子忠心能干,就都安排进来,拿份银米,一起养了吧。就这么两个孩子,齐攸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齐攸怎么还不上床来?荀卿染没睁开眼,只拿手在床上摸了摸,齐攸还没上床。
这样也好,今天太累了。齐攸虽然天赋异禀,但于技巧方面实在乏善可陈。歇一歇再消受不迟,……只要他别往别处去。
荀卿染迷迷糊糊想着,就觉得屋内一片漆黑,最后的烛火也熄灭了,接着感觉身子一凉,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人躺了过来。
荀卿染依然闭着眼,凑过脸去闻了一闻,心里点头,是齐攸,这样就好。只是她实在是没力气应付他了,又不能让人给跑了。恩,压住了他就跑不了。
齐攸在床下看书,半天没听见荀卿染的动静,回过头看时,见荀卿染已经睡了,就灭了蜡烛,上床躺下。他还没躺好,就觉得荀卿染的脑袋凑过来,似乎嗅了嗅,又安心躺了回去。等他一躺好,荀卿染竟然翻身压了过来,整个人睡到了他身上。
齐攸身体一僵,待要说话,却看见荀卿染闭着眼,呼吸均匀,心跳平稳,显示睡熟了。
齐攸平复了一会呼吸,荀卿染没动静,兀自睡的香甜。可他总不能被压着,虽然荀卿染身子不重,可……这样他也没法睡。
齐攸翻了个身。
荀卿染睡梦中,感觉身下触感有变,从柔韧光滑的皮褥子变成了厚厚软软的棉褥子。荀卿染下意识还想睡到皮褥子上,但实在没力气再压过去。不过,绝不能让皮褥子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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