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到地府了,他心想,六月份K市怎么会下雪呢?
杨赫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喘了几口气,跟背着他的人攀谈起来,“你好,你是鬼差吗?”
“我下辈子可以投胎成树吗?最好是春天可以开花那种。”
“哎不行,我还没有看完《领主》呢。”杨赫突然伤心起来,他无父无母,说起来遗憾只有一个——没有看着《领主》结局。
“继尧……”杨赫悲从中来,眼泪淌出来落在背着他的那人的衣裳上,洇湿了几块。
那人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但杨赫沉浸在悲伤里,他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今年还没有帮你过生日,怎么办?我约的稿也没有看见……”
杨赫很快又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冻晕的还是怎么的。
再醒来的时候,杨赫觉得头疼欲裂,他好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硬硬的,但是很暖和。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景象,房内唯一的光亮是燃烧着的火光,火堆发出“啪啪”的响声,是火苗舔舐柴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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