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就是唯恐不乱的性格,“啊”了一声,装作恍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人手腕是不是有颗红痣啊,鸭妈妈刚刚来说还挺特别的,适合吃这碗饭呢。”

        “是不是啊,鸭妈妈。”

        “是啊。”鸭妈妈想到那少年的模样,确实生的好,简简单单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都能有股清隽雅致的味道,像个白玫瑰,天生就该被人妥帖的安放在胸前的西装口袋上。

        “红色的。”谢南辞捻着烟的手一顿,歪斜倚靠在沙发上的身躯突然坐直了。

        他漆黑的眼直直朝鸭妈妈看来,眉心微折,像一柄凛然的刀锋透着阴鸷和桀骜,在场人大气不敢喘,顶着压力皮都绷紧了。

        鸭妈妈挤出一抹笑,连忙应承道:“是,是啊,是红色的,挺别致。”

        鸭妈妈站在旁边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这不是害他吗,谢南辞多难伺候的一人啊,怎么老是提他呢。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新来的那些人长的都各有千秋,有个红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再说谢南辞平日不管事,今儿问起倒是稀奇。

        “你把我的人,送去别人床上了?”谢南辞心慌意乱起来,阴鸷的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众人,他轻呵着真是被气笑了。

        保镖们都默契的往后退了退,偌大的总统套房安静到窒息,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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