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山把所知的汇报给栾峰,栾峰听完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不是人了。

        可是上面有规定,不能动,所以,在上头的规定下来之前,他们要守在这里。

        “从现在开始,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时刻看好这里,等下还会有人来把外面的门加固,这几天,辛苦一下,池砚山,你值班到晚上三点,到时马静过来跟你换班,其他人没事去休息。”栾峰吩咐完,关上手电筒收起来,一回头,这才发现池砚山身边还站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你朋友?啥时候带过来的,也不介绍下?”

        “什么朋友,这是我男朋友顾屿,顾屿,他就是我们头儿,栾峰,我跟你说过的。”池砚山自然的把手搭在顾屿的肩膀上,他一米九的个子,顾屿一米八三,这样的身高差,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就很舒服:“头儿你对着一群血淋淋的人看的目不转睛,我有时间给你介绍吗?”

        “原来是男朋友,那你们聊,我去休息了。”栾峰对着顾屿打个招呼,算是认识了,随即离开。

        池砚山等栾峰走后,拉着顾屿上了停在一边的警车上,从现在开始,到凌晨三点他是不用睡了,但顾屿总得休息,顾屿到别后座睡觉,池砚山则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继续他的工作。

        漫漫长夜,池砚山想点根烟,从后视镜中看到已经睡下的顾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下车窗,摸出一瓶口香糖,丢两个在嘴里嚼起来。

        雨水落在挡风玻璃上,变成水线往下滚落,滚滚雷声炸响,电闪雷鸣之下,越来越多的雨水砸落,很快模糊了视线。

        下雨了。

        池砚山摇上车窗,启动雨刷,给车子掉个头,正对急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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